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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随着激情四射,才华横溢的飞鸿一瞥先生渐渐江郎才尽,终缄其口。南北之争,战事渐灭。在静谧的黎明行将到来之际,我斗胆于此向各位同道求教,谈点个人的看法。言辞不当之处,祈谅。
关于那篇报导
可能是硬坛太寂寞了,太少人关注了,连与其戚戚相关的毛笔中人也从不正眼相对,当硬笔书法是旁门左道,艺苑毒瘤。《市场报》的一篇带有"枪手"痕迹的报导却让大家受宠若惊,为之一阵喧哗。
《市场报》作为一经济领域刊物,涉足非商业性团体之间的恩恩怨怨,令人颇费思量。文章刊登于该报八月六日第六版,名为《两个硬笔书法协会谁合法》。其文中引典索据,非我等鄙陋之辈所能熟知。更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是其立场之坚定,俨如铁笔通判,再世阎罗。大笔一挥,"南北"一死一生,一辱一荣。且不说文中对法律文本引用的正确性,解释的准确性,也不说其所采访的南北两个地方团体的发言是否有失公正,只问--他将遍布世界各地的数以百万计的硬笔书法爱好者置于何地?再问一句,数以万计的两会会员的话语权何在?难道他们只有南赴杭州参加最后一个葬礼,或北上京城为最后的胜者举觞高歌?这就我们仅有的权力吗?那南北两个地方团体的发言能代表广大基层会员的心声吗?我想,这个疑问是圈内人士所共知的。不必作者来告诉我们孰是孰非。那么,这篇文章到底是写给谁看的?其意欲何为?这又是一个很有想象空间的问题。
彼时正值夏季,暑气正盛,何故只任"北风"劲吹?这怎是一个"寒"字所能概括的?个中缘由,让人不得不猜疑。
总之,这篇报导所写给我们内容远远没有给我们带来的想象多。这是一篇让我们开阔了思维空间的文章,仅此而已。
从艺之道,讲究的是精神上的自由。硬坛中人唯有给予一定的自由空间,方能在创作上出新。两大组织各有所为。谁优谁劣,让其自生自灭,由优胜劣汰生存法则来决定。所谓的大一统那只是政客的技俩,野心家的言辞。动不动就以所谓的法律来压人,这更不是从艺者的所为。中国的法律谁又能说得清?硬坛不需要政客来领导!让只会走上层,跑官场,不会做事,连作为硬笔书家所具备的最低限度的水准也匮乏的人远远的走开!
我们的法律就这样沦落成让人用来争权夺势的工具吗?我们的法律是保护苦心劳作者的成果的法律?还是任由不干实事的钻营者强奸民意的法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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