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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老王
老王的好处,有目共睹,路人皆知。我就不多说了。只是,我觉得他在处理与老庞之间的关系时,出现了不当有的差迟,以他长年从事党政工作的经验不应该出现这种问题。此为何故?
早在94年出版的《中国钢笔书法十年大观》一书后记中,老王就写出了"遗憾的是还有部分在硬笔书法界较有影响的朋友未能收编入册,如庞中华先生当时正忙于电视讲座和出国讲学的准备工作,示其秘书专函说明情况,未能有时间寄来大作及资料。田英章先生在约稿期间,正出国在外,而未能联系得上......"。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省略号,与现状联系在一起,便会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。
99年发表于《中国钢笔书法杂志》的《硬笔书法界在京知名人士恳谈会纪要》中,王正良开始的发言中有这样一段话"应邀的朋友除了庞中华先生最近身体不适,田英章先生要去天津而未能到外,都来了,感谢大家,咱俩随便谈。"正是有上述的两次相邀才有了王的"
为了硬笔书法事业的统一和发展,我可以一次请他来,二次请他来,三次不来,就不是我心胸不开阔了。"(2001年第一期)言下之意,不辨自明。
至此,老王利用他掌握的媒体造成了舆论上的优势。不战而屈人之兵--高,实在是高。
2000年,何满宗为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成立十五周年写的一篇专稿(发表于《中国钢笔书法》2000年第一期)中,有这样一段文字"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的发展势头正充满勃勃生机,然而,有消息传来,想通过一些不良途径采取非法手段来诋毁这一有良好声誉的组织,继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。那就是把"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"这顶贵冠盗走,戴在居心不良的人的头上。//我想,这是痴人说梦。//某某人自以为靠自己那庸俗的字帖多出版几本,多印刷几册就能想入非非在当硬笔书坛的"霸主"。可惜,他自不量力,毫无自知之明的举动,被世人当作了笑料。//我奉劝这位白日作梦想当硬笔书坛"霸主"的先生,要作"霸主"起码要有两个基本条件,即高尚的人品,优秀的艺德。可惜人既无才---字写得俗不可耐,玷污了硬笔书法艺术,又无德---明知书艺水平低下,还在误人子弟,岂不伤天害理,道德何在?!//一个人的才华,一个人的学识,不能自己有阿Q精神就行了,学识与才华是要社会承认的。常言说得好:外行看门道。你不能把你那些俗不可耐的字置于在外行之列,人家给你讲几句好话就飘飘然,真以为当今之世,舍我其谁。这真是可悲之极。你要主宰硬笔书坛,不是靠你自己在社会上瞎吹,而是要行家来推崇你。若反之,会让人笑掉大牙的。"这篇文章铮铮有词,其力度不亚于当年的骆宾王的讨武檄文吧。滑天下之大稽的是对方正是要以法律手段来置其于死地而后生。
老王是不是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玩了点小技俩?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谁会知道呢?
关于老庞
老庞即便有被人捧为"硬笔书法第一人"的资历,也决不可能拥有身为"硬坛第一人"统领硬坛所具有的能力。这两个名称是属于不可层次的两个概念,不可混为一谈。
老庞有属于他的历史时期,作为那个时代的幸运儿,他已发挥了他的历史作用。但时代的潮流浩浩荡荡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一切都在变。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自然界的生存法则。好汉不提当年勇,将当年之"勇"常置于口上者是一种老态的显现。既已老矣,何必还去争一日之长短。退休得了!搞得硬坛凡练过几天钢笔的,都敢说"我比老庞强"。何苦呢?老庞,老矣,不再是江丰眼中风华正茂的小庞了。
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三五年。这是精神焕发的年轻人的时代了。(正如那些历史老人也曾年轻过的那样)。硬坛会有新生的力量出现,假以时日,一旦羽翼丰满,硬坛将会是一道全新的风景!老庞如果硬掺合其中凑热闹的话,只会有碍观瞻,影响硬坛的整体形象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你是不是到了该扪心自问的时候了--"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了?还是勇敢的留下来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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